黑中介在劳动部门眼线多,不容易出事,就算偶尔碰到检查,他们也有办法把这些童工变成所谓的“实习生”。这种中介收费会比较贵,每小时得提成5角钱。
当大工头们在用工企业方面的资源匮乏时,“黑中介”就粉墨登场了。有些大工头与黑中介签订有长期协议,有些则是临时性的合作。文章开头所提到的那位塘厦某职业介绍所的王主任便属于后者。
4月5日下午,他主动找到记者,自称以前介绍过大量的凉山临时工,这些人年龄虽小,却经常酗酒闹事,卫生状况也搞得一团糟,厂家普遍反映不好用。
当记者提出需要百来个年龄小的员工以方便管理时,王主任一脸神秘,“你们想要童工吧?凉山临时工大部分都是童工。”询问了记者所需男女工人比例后,他表示:“很好找,我帮你联系,到时候给你电话,直接去挑人。”
王主任说,他们的介绍费也是从这些童工的工资中直接扣除,每小时提取2角钱,直至离开工厂。同时规定,每月必须保证这些孩子工作300小时以上。末了,王主任抱怨称,“那些工头每个月要提取临时工两百到三百元的工资,我连一百都不到。”
另有工头介绍,黑中介对制度的熟悉程度也是工头们需要依仗他们的地方。一位叫阿布的小工头称,黑中介在劳动部门眼线多,不容易出事,就算偶尔碰到检查,他们也有办法把这些童工变成所谓的“实习生”。阿布说,这种中介收费会比较贵,每小时得提成5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