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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变暖 孰输孰赢

日期:[ 2007年9月16日 ] 版次:[ GB15 ] 版名:[ 地球周刊 地球故事 ]  上一篇   下一篇  
  北冰洋的萎缩情况。
  北冰洋的萎缩情况。
  杂志封面构图,企鹅站在“前面有房出售”的广告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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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城市被淹没,农田被烤至龟裂、洋流被干扰、热带疾病快速散播,冰川融化洪水暴发……我们已经知道,温室效应导致的全球变暖会导致很多灾难降临,而原本对温室效应持怀疑态度的美国国家科学院已在2005年确认,诸多征兆表明气候变暖已成事实。这将是除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外对全球经济和政治影响最深远的事件。

  经济上的重新洗牌意味着有赢家也有输家,人们现在普遍关心气候变化对环境将造成怎样的影响,但是当情况逐渐严重,我们无疑将更关心气候变暖对全球金钱和权力的重新分配。

 

 

  无论是自然规律还是人为造成,全球变暖已经不可回避,这将给世界不同地区带来巨大财富以及发展机会也可能出现灾难性困境。在人类工业革命开始之前,地球已经在几千年时间内持续变暖,该过程毫无疑问帮助人类文明在星球上成功散播。问题在于,今天人类的发展地图是根据中世纪时期气候条件作为基础绘制的,因此几百年后的如今,当气候发生趋向性的重大变化,人类社会的组织和结构也将随之天翻地覆。过去,小范围内的气候变化已经对农业、贸易路线、产品种类和在售商品产生巨大冲击,而重大的气候变化可以创造或毁灭某个文明。例如,玛雅文明并非神秘消失―――持续干旱摧毁了帝国的农业系统同时剥夺了城市人群的饮用水。另一方面,中世纪欧洲的温暖时代,从大约公元1000年到1400年,使农业大发展成为可能,跟随农业膨胀的是人口和城市规模的膨胀,这种气候条件对英国、法国和西班牙的崛起至关重要,也为后来的工业革命奠定了基础。所以,加速中的全球变暖将对今天的人类社会产生扫荡性冲击,除非全球变暖的说法被推翻,然而很遗憾,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显示这是一个短期内不可逆转的过程。

  面对温暖的未来,很多人缺乏切身感受,那些电脑模型展示的预言颇为抽象,好莱坞偶尔的幻想剧也似乎离我们很遥远。当然,如果相比政治权力和经济上的巨变,冰冻10万年冰川的融化速度将变得次要,很多个体、组织或者国家将发现他们所拥有的土地资源空前升值,而其他人则遭遇灾难性损失,所有赢家以及输家的出现将比你想像中快得多。经济全球化造成的动荡性利益重新分配将被全球变暖刺激并深化,未来几十年内,我们将看到难以置信的经济新分配,这种分配同时基于物理气候以及经济气候的变化。全球财富的重新布局将使每个人深切体会到温度计上的微小变化怎样改变我们的生活,同时,很多后期的影响往往不是来自气候变化本身,而来自人类对巨变的反应。毫无疑问,新的赢家和新的输家之间会产生新的紧张甚至敌对关系,个人、全球经济以及世界政治权力结构如何应对气候的变化将影响我们的子孙数代。

  

  土地  

 

  全球经济持续繁荣保证了整个21世纪全球房产价格将一直上涨,地球上土地的供应量始终是固定的,但人口不断增加,因此升值是肯定的。但是全球变暖有可能增加地球的可居住土地供应量,因为大量冻土带将融化成为方便人类活动的地方,这样土地市场上将有相当面积的新货上市。现在,美国的水牛城可谓相当“落魄”,那些在黄金时代建筑、由著名设计师设计、�t望公园的独立别墅,所能出售的价格在波士顿或三藩市还买不到一套一房一厅的公寓。如果全球变暖导致现在寒冷的地方变得温暖,那么水牛城将成为非常宜居的城市。与此同时,美国的内华达州和亚利桑那州,现在楼市虽然非常火爆,却很可能因为城市变成“火炉”而崩溃。如果海平面升高,佛罗里达州如今火箭式的发展前景将不容乐观,事实上,现在这个州的地下水面已高到了危险水平。休斯敦的夏天如今已经非常闷热,到时候会因为湿度更高而成“鬼城”。与此同时加拿大东部的山区地带,例如景色壮美却稍嫌寒冷的魁北克省,会随着温度适当升高而成为超级富豪新的聚居地。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气候变暖注定改变全球房地产市场在未来的价值格局,低海拔的房产贬值,高海拔地区将成为21世纪中期的“阳光地带”。

  观察地球土地从赤道到极地的分布,我们会发现赤道和低海拔地方现在是发展中国家所在地,人均生活水平低于世界平均,雪上加霜的是,全球变暖将使这些地方变得更加酷热而不适合居住。那些将升值的高海拔的土地分布在哪里呢?或许是出于地理上的偶然性,除了南极洲之外,所有高海拔的土地均分布在北半球,从西到东极为宽广。在南半球,仅有南美洲最南端的一些山地是高海拔,属于阿根廷和智利,但是面积有限几乎可忽略,整个大洋洲和非洲均无高海拔土地。因为全球变暖导致的土地升值将使阿拉斯加、加拿大、俄罗斯、格林兰岛和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丹麦,挪威和瑞典)受益,也就是原本已经富裕的国家将锦上添花。

  如果阿拉斯加变得温暖,这个有两个得克萨斯州大的地方将成为开发热点,美国经济将有新刺激点;加拿大、格林兰岛和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会迎来前所未有的经济膨胀;而在印度尼西亚、尼日利亚、墨西哥这样的低海拔国家,很多代人将生活在苦难中。格林兰岛上的居民已经在欢庆冰川融化,他们脚下的土地将越来越值钱,《华尔街日报》曾经报道,现在这个大岛上的农业耕种期已经比上个世纪70年代延长了两周。

  最兴奋的是俄罗斯!几个世纪以来,诗人们不停哀叹西伯利亚的巨大、荒凉和酷寒,认为这是上帝的惩罚。是否想过俄罗斯将拥有一个和暖宜人的西伯利亚?气候变暖很可能使俄罗斯拥有最大量的、新增的可开发原始土地,这些土地自从地理大发现时代欧洲人前来刺探后就再没有人为开发。厚厚冰雪下面覆盖的是从未被人类农业“破坏”过的原始土地,更不要说西伯利亚下面存在地质活动带,很可能有储量惊人的化石能源和各种矿藏。全球变暖过程中,所有受益国家获得好处的总和都比不上俄罗斯。在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京都协议》的艰难交涉过程中,俄罗斯相当被动,而所有发达国家中,加拿大温室气体的排放增量是最多的,我们不能说这是政客故意所为,毕竟少有政客会考虑自己任期之后很遥远的事情,但是俄罗斯和加拿大显然均乐意看到一个更和暖的地球。

  地球变暖对于北半球的好处不仅是增加新土地供应,平均气温升高不是恒定的,什么时候升高非常关键,是白天还是夜晚,是夏天还是冬天?一些人曾担心,全球变暖会使午后高温难以承受,杀死所有农作

  物,便现有的输电电网瘫痪。北半球当庆幸,气温的升高绝大部分发生在夜晚和冬季,那是原本寒冷的时候,这将使冬季变得不那么难熬,也节省大量取暖能源。冬季的冰冻期变短使得农业耕种期增长,北方农业将继续有大发展。在北美洲,近年来春天来得越来越早,华盛顿的春花已比20年前早开一个星期。一般人并不觉得这个星期有多么重要,但是稍微暖和的冬季对于农业意味着巨大经济价值,不要忘记,尽管我们已经进入信息时代,就连美国这样的超级发达国家依然是以农业为基础的。

  考虑到全球变暖使加拿大、俄罗斯、美国、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土地增加并升值,将对全球格局产生3个重要影响。首先,曾经有评论家分析,一直以来占据优势的北方社会将在未来衰落,无论是地理上还是政经方面,但是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事实上,北方社会最辉煌的时代还未到来,到21世纪中期,全球会重新出现两个超级力量,一个是美国,一个是俄罗斯,只不过这回不是“冷战”而是“热战”。其次,如果北方社会因为全球变暖变得更加富裕,那么增加全球平等性的诉求会变得更难实现。1950年,发展中国家贡献全球经济的29%,到了2000年贡献份额增加到42%,与此同时人口增加低于这个速度。我们本来期待经济全球化能进一步平均全球的财富分配,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但是气候变暖使北方的富国更加富有,赤道附近的穷国不但更炎热,还要面临长时间旱灾或者间歇性风暴的折磨,平等将变得遥远。最后,一旦发展中国家的发展速度变慢,国内生活条件恶化,数百万失去工作的饥饿难民会集中到北方国家的边境企图进入,美国、加拿大这样的发达国家怎能在道义上拒绝援助难民呢?

  世界范围内财富和资源的相对转移总会导致战争,毫无疑问,气候变化会让一些国家嫉妒另一些国家地理上的优越。现在的巴西气候已经炎热,而圣保罗也是世界人口最密集的都市之一,气候变暖将使巴西越来越难居住,可是南边的阿根廷却拥有大量山地,那高海拔的彭巴斯草原既肥沃又凉爽。专家估计,到2037年,巴西人口将到达爆炸性顶峰,人口和炎热的压力都有可能使巴西南侵地广人稀的阿根廷。1947年独立的巴基斯坦至今仍对阿富汗的内部事务插一只手,美国人认为这和塔利班以及“基地”组织有关,对于巴基斯坦来说,其目的是一旦在与印度的战争中失败,阿富汗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成为巴基斯坦的后方撤退营地。气候一旦变暖呢?现在巴基斯坦的夏天已经非常炎热,旁遮普省的气温经常在50摄氏度左右,达到人类承受极限,阿富汗虽然在相同的纬度,却拥有山地和高原,境内基本上是干燥的岩石地区,阿富汗很快将发现,旁边的邻居越来越虎视眈眈。

  国家之间对于土地的争夺也将加剧,现在的格林兰岛虽然属于丹麦但是基本上是个自治地区,世界之所以让其保持宁静是因为没有国家对那一片冰天雪地感兴趣。一旦气候变暖,哥本哈根势必加强对大岛的主权统治,毕竟这里的面积几乎相当于半个欧州。今天的南极洲还属于国际主权,所有国家接受这样的安排是因为除了科学考察之外,南极暂时还没有利用价值,如果气候变暖持续几百年时间,南极的冰川将全部融化,大国对南极大陆的争夺将开始激烈。科学家根据地球的地质发展已预言,在南极大陆下面埋葬着数量惊人的化石能源。加拿大将成为新气候环境下的超级大国,该国的土著会面临新挑战。英国人和法国人在登陆加拿大后,长期策略是将土著朝北边的冰寒地带驱赶,几个世纪以来,土著只能在北极圈以北找到安宁,1993年,加拿大政府同意给予居住在北部的纽因特人相当的自治权,他们的领地是努勒维特地区(Nunavut),面积224.2万平方公里,人口仅有2.8万人,1999年开始,这里基本实施完全自治。纽因特人最终相信,他们终于在地球上拥有一片自由天地,那是欧洲人不会侵犯的,但是他们的想法显然天真。

  对于投资者来说,边考虑气候变暖边购置房产是件困难的事,毕竟没有人能确信地球变暖在短时间内就会影响世界楼市,不过投资树木种植可能收益更快。一旦严格限制二氧化碳排放的规定开始实施,很多大公司将放弃现在的“抵消”项目,所谓的抵消项目就是那些能吸收人类排放的二氧化碳的商用项目。如此一来种树就成为最好的天然抵消项目,在那些因为过分炎热而无法居住的地方种树,随后销售木材获利同时改善环境,可谓一举两得。热带国家的土地将贬值,另外居民全部逃离,此时能以最低价格购置土地,同时热带又非常适合树木快速成长,树木的快速新陈代谢等于是快速吸收二氧化碳。

  

  水

  

  好莱坞电影《难以忽视的真相》中预测全球变暖将在近期使地球海平面升高6米,如果这是理性的预测,那么投资者们应该开始抛售在海边的房产了,因为6米高的洪水将淹没曼哈顿、三藩市以及其他数十个重要城市,密克罗尼西亚联邦(北太平洋的群岛国家)将完全消失在波浪下。导演的预测是属于最悲观的一类,美国国家科学院在2005年提出的预测是,到2100年,全球海平面将上升0.9米到1.2米。1.2米听上去不是很多,但是足以淹没美国加州和佛罗里达州的很多地方,而海面上升0.9米足以威胁孟加拉国的大部分土地,整个荷兰有可能消失在水下。很多海边城市会受灾,例如亚洲的上海和香港,它们将刚刚坐在水面上,担心海面再升高哪怕一厘米。在过去一个世纪里,全球平均温度升高不到1摄氏度,这是非常温和的,未造成海平面危险性升高。全球变暖的速度似乎没有想像中快,一个原因是海洋吸收了大量人类排放的二氧化碳。但是研究发现,海洋的吸收能力正逐步下降,因此二氧化碳在大气层的积累速度将增加,气候变暖的进程无疑会加速。所以加速出售你在佛罗里达或者伦敦海边的房产吧,你应该购置美国中部内布拉斯加州或者加拿大东部安大略省的房产。

  气候变暖还会以难以预测的方式改变海洋洋流,尽管目前的研究模型已经发现极地洋流正在发生变化,但是影响欧洲气候最显著的北大西洋暖流(墨西哥湾流)还没有发现显著变化。北大西洋暖流将赤道附近的暖水携带到北方,对西欧与北欧气候有明显增温增湿作用,每年向西欧与北欧每公里海岸输送相当于燃烧6000万吨煤释放的热量,使沿岸形成了典型的海洋性气候,1月份平均气温要比同纬度亚洲与北美洲的东海岸高出15至20摄氏度。研究显示,过去北大西洋暖流曾经停止,一旦北大西洋暖流能量减少或者再次停止,欧洲的气温将降低,和今天的加拿大纽芬兰一样寒冷。随之而来是人口的必然减少,经济陷入衰退,目前欧盟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相当于美国,一旦欧洲陷入经济衰退,全球经济都将进入低谷。

  如果你准备销售在欧洲的产业,那么应该考虑在北冰洋附近投资。2005年,一艘俄罗斯的考察船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艘在没有破冰船帮助下进入北极的船只,如果北冰洋的冰块继续融化,人类将开始贯穿北极的航行。1997年,加拿大人帕特・博伊(PatBroe)以7美元的价格向加拿大政府购买了一个被冰封的、无人居住的北冰洋小港口丘吉尔(Churchill),一旦冰洋开始融化,人类开始穿越北极航行,如此能节省几千公里航程,像丘吉尔这样的小港口很快会发展起来。如果货柜船只能直接通过北极,全球航运成本将显著下降,对于消费者而言这是个好消息。亚洲的制造商将发现到美国和欧洲的运输成本大幅降低,而现在异常繁忙的南部航线,即从东亚到欧洲以及北美洲东部的航线将“轻松”很多,沿线的港口城市,例如新加坡将衰落。与此同时,和占据努勒维特地区的加拿大印第安人保持良好关系将成为所有公司的共识。

  当然,北冰洋下面还有很多石油,谁将拥有这些能源呢?美国、俄罗斯、加拿大、丹麦和挪威已经开始争夺对北极地区的控制权,甚至包括那些其他国家认为不属于任何主权国家的开放水域。现在,几个大国对于争夺北极展开战争似乎还是荒谬的说法,但是回顾历史,很多战争在真正开炮之前均被认为是荒谬的。加拿大已经公开在北冰洋海域进行军事演习,而且丝毫不掩饰背后的意图。

  全球变暖还将通过影响淡水的供应量而改变世界经济架构。如今所有主要商品,包括汽油的全球供应量都是相对充足的,只有淡水的供应量非常紧张。为了种植足够稻米养活数量惊人的人口,中国使用淡水量已达到危险程度,另外淡水在整个中东地区和非洲大部分地区都非常紧张。埃及、利比亚以及几个海湾国家的情况是最危急的。对于全球变暖会带来更多还是更少降雨量,科学家们莫衷一是,如果因为气温升高,降水量和降雪量同时减少,那么人类的农业用水将全面减少,可饮用水更将成为最紧俏资源,可能对中国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发展造成限制,两者目前已经面临饮用水严重缺乏。关于全球变暖对淡水供应的影响基本上都是推测性的,科学家们担心,现在的降雨中心会从农业密集地区转移到沙漠地区,更糟糕的是有可能转移到海洋上空。从人类的观点看,所有在海洋上空的降雨等于是被浪费的淡水。马尔萨斯提出的人口增长假设认为,人口增长的自然倾向快于食品供给的增长,因此随着时间推移,人均食品增长率趋于下降,从而给人口增长设置障碍。但是这种设想并未发生,因为随着农业技术进步,过去50年来农耕收获的增加速度快于世界人口的增加速度,但是这种“优势”的前提是,地球上主要农作物产地的气候条件在未来不会发生重大变化。目前全球主要粮食产地集中在美国、印度、中国和南美洲,如果这些地方的降雨转移,很多年内,人类都会遭遇饥荒,直到俄罗斯的西伯利亚最终发展成最大的种植中心。过去30年内,全球经济从未发生过经济作物降格暴涨的情况,如果农耕产量减少,所有经济作物的价格都会飙升。

  最近几十年的研究显示,北美洲的降雨集中在数次大暴雨,而不是多次的、连续时间长的小雨。暴雨会产生洪水,淹没农田,冲毁房产,对于农业灌溉的作用和连续性小雨不能比。在印度、孟加拉国和印度尼西亚,季风造成的豪雨洪水现在已是严重的社会问题,今后只会更加令人头疼。

  水电将成为不错的投资,水电没有任何二氧化碳排放,在今后越来越严格限制温室气体排放的情况下,水力发电前景光明。加拿大的魁北克省水力资源异常丰富,现在在詹姆斯海湾(JamesBay)的水力发电枢纽是世界上最领先的水电厂之一,过去30年来,环境学家一直反对建设如此规模的水电站,因为它会阻断所有河流通过詹姆斯海湾流进哈德森湾(HudsonBay)。一旦加拿大中部和西部对电力的需求增加,该国政府肯定会不顾反对继续在东部魁北克地区开发水电。同样的,智利的一些地方也有巨大的水电开发潜能,尤其是其境内的巴塔哥尼亚(Patagonia)地区,这里有狂野而美丽的地理风光,基本上没有人类活动痕迹。

  

  适应

  

  去年英国财政部预测,如果我们不积极适应,全球气候变暖将减少世界经济GDP20%,这恐怕是最悲观的估计,很多经济学家对此持怀疑态度,也有不少人认为人类将以相对很小的代价避开气候变暖的冲击。现在已有无数公司尝试开发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的产品,一天某种代表性的产品一旦诞生,其发明人很可能成为新的世界首富,而地球上的所有居民都将受益。发明家、工程师和商人都积极在寻找类似的机会,这个机会有可能带领人类走出石油能源时代。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因此严格限制二氧化碳的排放,刺激市场发明并开发出限制温室气体的产品恐怕是避免全球气候变化、发展中国家进入赤贫的最佳办法。全球变暖是市场发展的产物,最终应该由市场本身加以解决。

  如果全球变暖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将无可避免面临更高气温,就算气温升高的程度是可以控制的,在短时间内这个过程是我们无法阻止的。因此未来最好的投资应当是那些适应气候变暖的投资,例如适合在高温条件下生长的作物、专门设计的在高温下能保持凉爽的住宅、耗油量明显减少的汽车、更能抵御风暴和洪水的水边建筑……类似的具有适应性的东西还有很多。

  为什么所有国家应该积极控制排放二氧化碳,而不是等待全球变暖造成巨变,然后看谁获得最大利益?因为目前控制的成本将远远低于将来重建世界的成本,例如废弃海边城市,在内陆重新建设将比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减少二氧化碳排放昂贵得多,从历次世界人口大量减少的教训看,及早遏制悲剧总比事后修复要经济得多。

  编译: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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